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本站主要弘扬中国传统文化。

为何西方文明一直没发展出正确的“人观”,中国文明则一开始就有

儒家   点击量 : 113  

1天前    作者 : 佚名

  摘要:鸦片战争以来,特别是新文化运动以来,受欧美文化的影响,中国人对人的认识和定义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具体来说,就是西方关于人类的五种观念,改变了中国人对人类的传统认知。第一,人是“经济人”,这是《国富论》作者亚当·斯密的名言。第二,人是“公民”,这是现代社会对人的标准定义;第三,人是“权利人”。所谓天赋人

鸦片战争以来,特别是新文化运动以来,受欧美文化的影响,中国人对人的认识和定义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具体来说,就是西方关于人类的五种观念,改变了中国人对人类的传统认知。第一,人是“经济人”,这是《国富论》作者亚当·斯密的名言。第二,人是“公民”,这是现代社会对人的标准定义;第三,人是“权利人”。所谓天赋人权,人有一系列不可侵犯的权利,人是一捆捆的权利;第四,人是“信教的人”、“信的人”,要有信仰,所谓“信神得永生”、“因信称义”。这是基督教的概念,也是所有一神教的概念;第五,人是“政治人”。“人是政治动物”是亚里士多德的名言。

image.png


这五种“对人的看法”的共同点是,不能独立于自身的人,不得不依赖于某种外在的东西并受其控制才能存在。用中国传统的语言来说,这些人在等待着什么,等待着什么。“经济人”对经济和金钱有所对待,公民、权利人和政治家对法律、政府和暴力有所对待,宗教人士对上帝有所对待。经济、金钱、法律、政府、暴力和上帝,这些都是头脑之外的外物。

当一个人对待任何外在的事物时,他所对待的事物又会反过来压迫和束缚自己的自由,使人的内在本性无法充分发挥。所以中国传统文化一直坚决反对任何一种等待。中国文化认为,人类什么都不等,人的存在和独立是无条件的、绝对的。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孔子说“三军可夺帅位,匹夫不可夺志”。孟子说,“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权贵不能屈,谓之君子”。

“三军总司令”之所以能被“带走”,是因为他有条件,有所待,在“三军”的权力中有所待。但是,再强大,也总有三军被攻破的可能。一个人的野心之所以不能被夺走,是因为无论他看起来多么弱小,他的野心都可以无条件的存在,不等待任何东西。就算你能结束他的生命,也未必能改变他的野心。可以摧毁武装力量的实力,却摧毁不了普通人的野心。

虽然没有明说,但其实和孔子是一致的,孟子也是在说志向。不能好色,不能感动,不能弯曲的主体也是野心。富贵贫贱权贵,都是外在的条件,是外在的东西。君子之志,应该也不能被任何外物所改变。有君子之志,人格才能完美,心灵才能独立自由。

什么是“野心”?它不仅是心灵的核心功能,也是心灵的全面综合功能。自决强调选择和坚持,选择做一件事,坚持这个选择。但是,选择是基于分析判断和情感好恶。因此,志向是心灵的情感能力、判断能力和意志能力综合作用的结果。头脑是一个整体。虽然心灵有情感能力、判断能力、意志能力,但三者是有机联系、不可分割的,没有一种能力可以脱离另外两种而独立行动。

所以孔孟本质上强调人的心灵是一个绝对意义上的独立主体,心灵的绝对主体性表现在志向上。志不可夺,好色,不动,不屈。一句话,野心是无条件的,独立的,在外面什么都不等。

绝对独立的头脑是绝对自由的头脑。孔子的思想,儒家思想,乃至整个中华文明的核心,就是倡导和维护心灵的独立和自由。儒家思想是心灵自由的思想,中国传统文明是心灵自由的文明,中国历史是心灵自由的历史,或者说是努力维护心灵自由的历史。

在中国传统看来,在儒家中,人的本质在于心性,人是心性之人。心灵是独立自由的,人也是。

正是为了进一步阐述和维护心灵的独立和自由,孟子提出了性善论。以孟子的才华和智慧,为什么会提出并坚持看似迂腐的性善论,处处给人论据?其实孟子所争取的不是人性的善恶,而是人性的完善和完整,以及在此基础上的独立和自由。人性本善,这是思想自由的基本前提和必然结果。它们是等价的。说人性本善,本质上就是说人性是自由的,人性是绝对自由的。一旦承认人性一点都不好,那么人性就是有缺陷的,任其独立自由,必然导致恶果。这为个体干预和管理提供了理论依据,为专制、强权和暴政提供了托辞。

因此,在全球文明史上,孟子是自由主义理论的真正创始人。不理解孟子,就无法理解自由的真谛。很奇怪,很好笑,也很讽刺,近代很多中国人一方面拼命喊我要自由,一方面拼命贬低侮辱孔孟。这真的是反其道而行之,叶爷是条好龙。

中西文明差异的核心在于“人民观”的差异。中国的“人观”是心理上的。人是人的本性,是由自己的本性定义和决定的。相反,西方的“人民观”是外在的。人是外物,是由一些外物定义和决定的。虽然中国传统文化中没有“自由”二字,但“人性”的假设中包含了绝对的自由。中国没有虚假的自由,而是事实上的真正自由。

毫无疑问,只有有心的人才是真正独立自由的。异星人必须对待和控制外来的东西,不可能实现真正的独立和自由。自文艺复兴特别是启蒙运动以来,追求独立和自由突然成为欧美的社会主题和个人生活主题。但在独立和自由方面,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达到心灵的层面,而是停留在外在的东西和权利的层面,尤其是经济权利和财产权利。他们把权力的自由,尤其是财产权的自由,当作自由本身,当作真正的自由。其实他们处于“被奴役”的状态,并不自知。

“心物”之所以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主题,是因为中国人早就意识到心作为主体的存在,意识到心是独立的、自由的,这是可贵的。同时,我们也看到,心灵的独立和自由很容易被各种各样的外物干扰和破坏,所以我们需要与外物作斗争,保护心灵的独立和自由。“心物”之争的结论必然是重心轻于物,心高于物,心是主人,物是奴隶。所以孔子说“君子不用兵器”,荀子说“君子服事,小人服事”,最后王阳明说“心外无物,心外无物不合理”。

重要的问题是,为什么西方没有出现像中国一样的自由思想和“人民观”?


答案是,西方从来没有意识到心灵是一个独立自由的主体。与中国相比,西方人对心灵的认知是迷信的、幼稚的、异化的。中西文明的一个根本区别是,中国对心灵的认知出奇的早熟,早就意识到心灵主体的存在。在文献中,中国对心的主体性的认知源于《易经》,有考古证据至少可以追溯到一万年前。然而西方对心灵的认知却出奇的晚。虽然一直在“进步”,但直到现在仍然没有达到中国传统的水平,没有意识到心是一门学科,是一门完美的学科。

同时,近代以来,由于欧美的影响,中国也出现了倒退、物化、物极必反的现象。又一次,主人变成了奴隶,心也变成了奴隶。主人又一次变成了奴隶。再次,心灵的独立和自由被外物扰乱和破坏。

不过,没必要大惊小怪。因为中国的心智早熟(按照现在的“学术”标准,独立心智和自由心智的出现发生在“史前时代”),所以中国人进入历史后一直是自由心智的。所以,当心灵的自由遇到事物的干扰和破坏,当它被物化的时候,就会奋起反抗,被排斥。历史上的中国确实遭受过物化的一次次攻击,一次次偏离心灵自由,但最终还是能抵挡住这些物化的浪潮,再次回归心灵自由。所以中国的历史就是一部反复对象化、反复对象化的循环史。总体来说是一部心灵自由的历史,但具体来说,是一部不断对象化和保护心灵自由的历史。

而西方历史则是一部不断确认心智、获得新认知的进步史,是一部逐渐改变心智的历史。然而,尽管他们不断进步,具有心性,但他们还没有达到中国历史起点的水平和《易经》的高度,因为他们还没有认识到心性的完美的主观存在。

总体而言,西方对心灵的认知存在三大问题。一是心的外化,二是心的分裂,三是心的分层。

心灵的外化,就是把原本属于人自身的心灵,看成是独立于他人而存在的外物,把原本独立于人自身而自由的心灵,看成是不依附于外物或不受外物控制而无法存在的。这是一神教的做法,包括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和后来的印度教。一神论中上帝的本质是人的心智,包括理性、意志和情感。上帝是不存在的,上帝的思想无疑来自于人本身。而一神教只承认神的心性的绝对主观存在,却否认人自身心性的主观存在,要求用神的心性来代替人自身心性的绝对信仰。即以神的理为理,神的意为意,神的情为情。一神教的出现是在公元前1500年左右,与中国商朝的兴起同时。

一神教出现三千年后,西方开始出现反一神教思想,反对心灵外化,开始认识到心灵可以作为主体存在,人也是如此。这个过程最早出现在西欧,以现代哲学的出现和启蒙运动的出现为标志。

出现于17世纪的西方现代哲学的实质是心性之学,即确认心性的主导地位,并试图实现心性的独立和自由。但是,很遗憾,最终没有达到中国传统的高度,没有实现真正的心灵独立和自由。所以,准确的说,现代欧洲哲学更多的是对心性的研究。那些所谓的哲学经典更像是学习笔记,那些伟大的哲学家不过是欧洲心灵与自然课堂上的高材生。这些哲学巨著和哲学家只是接近于对心性的研究,而离心性的真正含义还很远。在《易经》面前,西方哲学经典还是幼稚可笑的习题;在孔孟面前,欧洲近代哲学家还是无知的小学生。

现代欧洲哲学的核心特征是反基督教和反上帝,试图确认人的主体性和确保心灵的主体性,把基督教中属于上帝的心灵拉回人类自身。打破神的心意,确认和建立人的心意。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现代西方哲学的本质是对心性的研究。只有从心理语言学的视角和高度,才能真正理解西方哲学。

反基督教的本质是反心理的外化。因此,自近代哲学出现以来,心灵的外化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解决,心灵不再被视为一个绝对的外在的东西,一个属于上帝的东西,而是一个成年人自己的东西,一个内在的主观的东西。

但是外化的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在欧洲现代哲学家看来,心灵虽然属于人本身,但却是从外部植入的。这个心灵不是活的、有机的,而是先验的、机械的,像一个写有指令和程序的计算机芯片,插入人的大脑,然后对人进行控制和发号施令。无论是笛卡尔的理性,康德的“纯粹理性”,还是黑格尔的“绝对精神”都有这个问题,它们似乎都是一个物理智能芯片。所以西方哲学家眼中的人心,不是活的人心,而是死的“芯片心”。

现代西方哲学对心灵的认识中比较突出的问题是心灵的分裂和心灵的分层。

心灵分裂是指心灵不被视为一个有机整体,而是分成几大块,典型的是分成三块:理智、意志和情感,每一块都可以独立存在。这样,头脑就分裂了,头脑分裂的部分就被看作是头脑的整体,以及头脑本身。所以现代西方哲学家很容易陷入盲人摸象的状态。摸大象腿的叫大象柱子,摸大象耳朵的叫大象粉丝。比如“大陆理性主义”学派,包括笛卡尔、康德等。,都在乎理性;“英国经验主义”派,都是小心情绪和感情;叔本华和尼采关心意志。实际上,这些所谓的哲学家是无知而危险的精神分裂者,他们残酷地肢解了自己的思想。正是这种思想上的分裂,不仅让尼采成了疯子,也为希特勒提供了发动二战的勇气和动力。

心灵的分层意味着分裂的心灵的各个部分之间有一个等级。最高层次是理性,其次是意志和情感,必须受理性的控制和统治。在心灵与自然的分层上,做得最好的康德在理性之上构建了一种“纯粹理性”。这种纯粹理性是理性、意志和情感的最高统治者,给予它们最高的指令。


心灵的外化,心灵的分裂,心灵的分层,这些问题都给现代乃至现代西方人戴上了一层面纱,使他们看不到心灵的真实面目,最终导致心灵的异化和物化。唯物主义或唯心主义是心灵异化和物化的结果。我们学校的教科书告诉我们,唯物主义是好的和正确的,而唯心主义是坏的和不正确的。这就等于说摸大象肚子说大象是墙的人是好的,是正确的;而那个摸着大象尾巴说大象是绳子的人是坏的,不正确的。

教科书编写者还把宋明时期的语文儒家和理学归为“唯心主义”,这比瞎子摸象还要离谱,无异于指鹿为马。事实上,在中国心理学看来,唯物主义的东西和唯心主义的心都是东西,因为他们的心不是真正的心,而是物化的“芯片心”。

目前世界和中国的主要社会问题都是由心灵的物化引起的。要解决这些问题,对西方来说,需要进一步使心人性化,消除对心的认知的异化和物化,建立真正的中国传统心性学,确立心性的“人的观点”;就中国而言,需要掀起新一轮的反物化运动,回归传统心性学,回归传统心性“人观”。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实现和回归心灵的独立和自由。当世界上已经确立了人的心灵的概念,实现了心灵的自由,物化、人的役与物、物欲的问题自然就消失了。

本站部分文章来自网络或者书友投稿,如果侵权请联系站长删除。

Copyright © 2021-2022 yaoshixiu.com All Rights Reserved.
众妙之门网所有文章及资料均为作者提供或网友推荐收集整理而来,仅供爱好者学习和研究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如本站内容有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和我们取得联系,我们将立即改正或删除。客服邮箱:916400625@qq.com

备案号:鲁ICP备2022001955号 联系方式:916400625@qq.com

网站地图